赵磊揉了揉眉心，把报表又放大了些。红字像一群蹦跶的蝌蚪，在他眼前晃得他眼晕。底下几个销售小弟，业绩惨不忍睹，全靠嘴硬说市场环境不好。他赵磊是老大，不能就这么认栽，得给上面一个交代。

他拿起座机，准备把结果传上去。刚拨通电话，耳机里就传来一阵嘈杂。旁边小王在看短视频，正放着搞笑视频，手贱没关音乐。赵磊皱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小王，能不能小点声？”

小王正看得起劲，被打断有点不爽，“哎，老板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别玩了，影响我工作！”赵磊把音量调小了。

挂了电话，赵磊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话筒说：“王总，不好意思打扰您了，这是之前一个季度的销售报表，您过目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传来王总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赵磊啊，这次情况不太好。你看看，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？”

赵磊的心沉了下去，“王总，我分析过了，主要是市场反应慢，还有几个老客户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王总打断他，“你好好想想，下个月得有个改观。我先挂了。”

合上手机，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。赵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年头，做销售真是难，客户不待见，同行抢市场，稍微一松懈，就被拍死在沙滩上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办公区角落里传来一声尖叫。赵磊皱着眉走过去，只见小李正捂着脑袋，脸色煞白地站在那儿。

“小李，怎么了？”赵磊问。

小李指着窗外，声音发颤：“赵……赵总，刚才三楼好像有人摔下来了！”

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走到窗边。只见楼下人行道上，围了一群人，议论纷纷。中间确实是个人，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看样子伤得不轻。

“报警吧！”赵磊当机立断。

“已经报了，警察正在来的路上。”小李说。

赵磊蹲下身，查看了一眼那人的情况。衣服有些破损，头部的位置好像在流血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几天在电梯里好像见过这个人，一个年纪不小的老总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对，叫张总！

张总是隔壁公司的高管，看着挺严肃的一个人。怎么就……？

警察来了之后，把现场封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