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acomo放下酒杯，房间里只剩下电视里隐约的议论声和空调外机单调的嗡嗡响。他走到窗边，澳门半岛的灯火在夜色里铺得老开，像打翻了的钻石，寒风卷着细碎的纸片，呜呜地刮过百叶窗的缝隙。电视屏幕上，élciń照着礼仪手势，总统桑托斯-科斯塔紧皱着眉头，怀里那件燕尾服的衬里显然不是什么好料子，领子都歪了。

“那个老东西，紧张得跟是要去见阎王似的。”giacomo心里嘀咕着。电视画面一转，镜头扫过金光大道两侧的群众，彩旗区已经乱成一片，不少人的嗓子都喊哑了。他想起今天早上挤在交通口的滋味， Толстой 跟几个警察为了一块地方差点打起来，最后还是找了个面团摊的老伯，硬塞了块烧卖才平息下来。

“嘿，这帮家伙，平时一个个跟个鹌鹑似的，今天倒好，比谁都大嗓门。”giacomo呷了口酒，刚凉透的威士忌突然刺激得他咳嗽起来，呛得眼泪差点直流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电视音量调小，对讲机里传来助手的声音：“先生，陈局长让您过去一趟，说有点急事。”

giacomo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，谁没事找他？他扯了扯领带，又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这才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廊的风铃叮当一响，他推开门，外面正好下着毛毛细雨，夜色像是被水洗过一样，更加深邃了。助理在门口搓着手，脸上带着几分难色：“先生，您看……能不能现在过去？”

giacomo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？比电视上那仪式还重要？”助理讪讪地笑了笑，递上一份资料：“不是，是……有个突发情况。几位外国记者不让拍照，说是侵犯了他们的隐私。”

giacomo接过资料，扫了几眼，脸色沉了下来。这份资料显示，有个意大利记者团堵在了中葡联络办门口，为首的正是他认识的那个老牌记者马可，据说是个出了名的难缠。giacomo把资料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沉：“去解决。告诉他们，这里是中国的事，他们不是来看戏的。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，先生。但是……”giacomo抬了抬手打断他：“但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