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这回来，比前几回都积极，一进门就踮着脚尖往里瞧，小声嘀咕：“柱子，这屋里咋收拾得……跟开了个茶馆似的？”

何雨柱正哼哧哼哧给窗台上的几盆绿萝松土呢，闻言直起腰，挠挠后脑勺：“李婶您来了？快坐快坐，地板擦了，小茶几也是新打的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拾掇拾掇。”

“哟，看见啦！”李婶眼睛滴溜溜一转，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没动，像只警觉的鸽子，“这啥呀？成精了吧你！啥时候心思活泛成这样了？前脚王家那老黄猫走的时候，你哭得比谁都大声，这不后脚就……”

“什么后脚就？”何雨柱笑着打断她，“李婶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不明白了？老黄猫是老街坊，走之前您没见我天天哭丧着脸在院里转悠吗？这不就是帮忙送终，人之常情嘛。”他把松土的铲子往旁边一放，走到茶几边，麻利地沏上一壶花茶，“坐，我给您倒水。”

李婶到底是怕了何雨柱这张嘴，悻悻地坐下，接过茶杯先闻了闻：“嗯，这茶叶不错，听这香气，是大益的。谁送的？”

“哦，那……上次跟你们院里打麻将输钱那个售楼小姐，送我的。”何雨柱含糊其辞，心里飞快盘算着，这事儿怎么圆过去。打麻将输钱？他何雨柱，一院子的正经人，会跟那小丫头扯上这层关系？上头天能去？

李婶翻了个白眼，没再深究，捧着茶杯咂摸滋味：“行，算我眼拙。不过柱子，你老实交代，你这屋里弄这么一通，到底图个啥？是想跟哪个姑娘发展关系呢？”

何雨柱哭笑不得：“我的天，李婶您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……我寻思着就是嫌屋里老土，弄干净点，大家串门有个好去处呗。再说了，您也看看，这比以前干净吧？”

“干净是干净了，”李婶扭头扫视一圈，从茶几到墙角的绿植盆栽，再到沙发上的靠垫，“可怎么还透着一股……风骚劲儿？”

“风骚？”

“对啊！”李婶伸出两根手指戳着茶几，比划着，“就是这种感觉！以前你这儿，不显山不露水，现在这布置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干的。尤其是这窗帘，花里胡哨的，跟……跟那种……售楼小姐那儿的装饰一个味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