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呦喂，李婶您可算来了！还以为您今天忘了这茬儿呢。"何雨柱回头，脸上挂着笑，伸手就把门又推出那么丁点，好让李婶能方便进来。

屋里确实收拾得利索，几件老家具都擦得锃亮，靠墙边的小几案上放着个宜兴小壶，正热气腾腾地往外冒白汽。茶香是实际的，不耍花架子。

李婶进来，脚步都轻快了半分，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，特别在何雨柱他们那个小北房门口停顿了会儿，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。"柱子啊，今儿你这儿……跟开了个茶馆似的？"她声音是习惯性的亲热，带着点好奇。

"跟开了个茶馆似的？"何雨柱乐了，笑着反问，"李婶您这话说的，我这屋里啊，就是干净点儿，收拾得板正点儿。您进来，我给您倒杯水。"说着转身就去沏茶。热水碰到青瓷壶底，发出"咕嘟咕嘟"的舒服声响。

泡好了，刚递到李婶手里，她自己又往旁边小马扎上一坐，探头就往里屋瞅。"我说柱子，你这屋里怎么今儿个跟变戏法似的？墙上挂了个啥？还有，早上出门看见你院儿门口放了点东西，看着挺扎眼。"

何雨柱心里有数，也不绕弯子，端起自己的小紫砂杯，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："嗨，您这当妈的，可算问到点子上了。"

李婶眼睛睁得溜圆："啥点子上了？快说！"

"墙上挂的，是个锦旗。"何雨柱顿了顿，看着李婶那紧张样，心里也跟着乐，"黑地金字，'恩重如山'四个大字，旁边还题着是谁送的，字写得还挺漂亮。我早上收进来，怕弄脏了，就先挂在这儿了。"

"锦旗？"李婶一愣，随即脸上就带了点不好意思，也可能是惊讶，"谁送的？谁还给你送锦旗？"

"就住在咱们院儿里头的一位女士。"何雨柱故意卖了个关子，看着李婶的表情变化，"不过，这事儿说来也巧，早上你出门前碰见送东西的那个姑娘，看着眼生得很，当时也没多想。"

李婶心里咯噔一下，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："柱子，你不会是……瞎编吧？"

"我瞎编？"何雨柱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响亮，"李婶，您什么身份？我在这院儿里混了这么些年，脸皮要是比城墙还厚，您得当心 sticking out too much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