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，李婶您可算来了！还以为您今天忘了这茬儿呢。何雨柱回头，脸上挂着笑，伸手就把门又推出那么丁点，好让李婶能方便进来。屋里确实收拾得利索，几件老家具都擦得锃亮，靠墙边的小几案上放着个宜兴小壶，正热气腾腾地往外冒白汽。

“柱子啊，你这屋里弄得跟个茶馆似的，比我还讲究。”李婶一边说着，一边掸了掸袖子上的灰，脚下的步子却没刹住，直直就往那小几案上走，“哎我说，你这壶里煮的是啥玩意儿？这么大烟。”

何雨柱赶紧伸手拦住：“哎哎哎，李婶您使不得，这可是我的宝贝疙瘩。”他往后稍稍让了两步，眼神里带了点小得意，“这是昨天在潘家园淘来的，老物件儿，民国初年的。”

“民国初年？”李婶眼睛瞪得溜圆，凑近了凑鼻子，“不会是假的吧？现在这骗子多，专拿这些老东西 안 할 것을 하는 거。”

何雨柱忙摆手：“您瞧瞧这釉色，再闻闻这味儿，跟假的不一样。要真假的，咱这小院里也出不了这样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这玩意儿写着呢，‘吴良甫制’，吴良甫您总听说过吧？当年那可是大名家。”

李婶摸着小壶冰凉的陶瓷，手指在那釉面上划了划，似乎在感受什么。“吴良甫……好像听老人们念叨过，是个画画的？”她转回头，脸上露出点疑惑，“可这煮啥玩意儿啊？茶叶末儿？”

“那必须啊！”何雨柱眼睛一亮，像是找到了知音，“这是特配的龙井，上好的。您没闻到，这白烟里头，都带着一股子豆香。”

说着，何雨柱就麻利地往小壶里续了点水，又拿起旁边一个紫砂小盖子，哗啦一下就泡了三叶龙井。茶叶在开水里舒展开来，绿中泛黄，氤氲的水汽很快又升腾起来。

“这就喝啊，李婶。”何雨柱把盖子往李婶面前推了推，“这可是好东西，喝一口提神醒脑，比您那早上喝的大碗茶有滋味。”

李婶瞅了瞅那壶汤，又瞅了瞅何雨柱那期待的小眼神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行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不过你这泡法……”

“怎地？”何雨柱挑眉。

“你这壶里煮得，水都跟茶水一样黄了，”李婶端起小盖子，先没急着喝，而是先闻了闻，“这是咋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