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废弃工厂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面前摆着个旧木箱，里面是几把老旧的栓动步枪，还有一个油壶，大概是以前趁火抢来的。生意还行，隔壁那个收破烂的老头都好奇来问了几次。

“老哥，你这玩意儿哪来的？卖不卖？”老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瞅那箱枪。

我叼着烟，没回他。这年头，守法公民，哪有搞枪的出息？不过我这不是守法，这是有门路。手头紧，估摸着这箱破铜烂铁能换个一千块，够我下个月房租和饭钱。

烟吸一半，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我压低声音吼了句。

“老赵，是我，老王。那边有人找你，自称是你朋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声音，语气很急。

我皱眉。“我朋友？多大的朋友，用枪指着脑袋让你来传话？”我挂了电话，转身拍了拍木箱。

“谁找老子？”

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，脸上蒙着面巾的瘦高个儿，正蹲在不远处一个破轮胎堆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，对着我就晃了晃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头扔远。“有话直说，大哥，别在这儿晃来晃去的，吓唬谁呢？”

瘦高个儿没说话，直接从腰间摸出个打火机，晃了晃，然后点燃一根烟靠在墙根。“老赵，我知道你。你手下那几个，我全认识。”

这下我有点懵了。我那几个手下？我总共就仨，老狗，猴子和二愣子，哪个不是街知巷闻的混混？这枪口对着我，算哪门子事儿？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想收编我？”我有点不爽，这黑道规矩我也懂，来人先亮家伙，然后要么是火并，要么就是被收编。

瘦高个儿呷了口烟，慢悠悠道：“不是收编。是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帮忙？”我更疑惑了，“啥忙？我这人就这样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高攀了，一般事儿，我可不干。”

“拔刀相助得看对象。”瘦高个儿把枪往我腿边挪了挪，“你要是不帮，我可能就没命了。”

我假装镇定，扛起身边一把栓动步枪，故意挺了挺腰板。“怎么？想跟我玩火并？我手头还有人呢。”

瘦高个儿笑了，笑声有点瘆人。“老赵，你脑子没问题吧？我这是请你去修仙。”

“修仙？”

这词儿把老子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