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形象，怎么看怎么配不上！

苏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臭骂了一句，狠狠抽了自己脸两巴掌。火辣辣的疼楚让他清醒了几分，镜子里那张脸，确实够丢人的。眼窝深陷，嘴角下垂，头发像狗窝一样乱，连根根都泛着油腻的光。要不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破衣服还能说明点问题，苏默都觉得自己要变成行走的乞丐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自暴自弃地抓了抓头发，心想：“他妈的，这都多久没打理对了？要不……干脆剃个光头？至少干净。”

正想着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，伴随着几声鸡飞狗跳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苏默趿拉着拖鞋就往楼梯口去，探头往下看。

只见几个穿着光鲜的小青年围着一个老妇人，正唾沫横飞地争吵着。 那老妇人看起来五十多岁，穿着朴素的棉布衣裳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正红着眼眶，声音哽咽：“你们这些小兔崽子，怎么能欺负一个老婆婆呢？我儿子在城里打工，一年到头都回不来几次……”

为首的小青年是个精瘦的短发男子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老人家，您儿子一年回不来几次，那您是不是该找个人照顾照顾啊？我老李不差钱，您看这样行不？保证给您养老送终，保证比您儿子还好！”

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拉老妇人的胳膊。

老妇人吓得连连后退，往后一撞，差点摔倒。

“滚开！老娘宁愿冻死，也不愿意被你们这种无赖骚扰！”老妇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那男子破口大骂。

“脏话！你敢骂我？”那男子脸色一变，怒火中烧，“老子看上你了，是你的福气！你敢不识好歹，老子弄死你！”

说着，他扬起手，就要打老妇人。

苏默在楼梯口冷哼一声，心中怒火更盛。

“滚！”他冷冷地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几个小青年都是喝醉了酒，被苏默这一声吼得一愣，随即有人不耐烦地骂道：“妈的，哪儿来的穷逼，敢管老子的事？”

苏默没有理会他们，直接从楼梯上跳了下来，一步步走到那男子面前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。

“滚，或者死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那男子浑身一颤。

那男子打了个冷颤，看着苏默，眼神中充满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