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片混沌的记忆碎片。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各种陌生的画面交织在一起，有金色的海洋，有巨大的兽群，还有……一柄悬浮在半空中的长剑？这剑发光，璀璨夺目，剑柄处似乎还刻着某种玄奥的纹路。他记得自己好像……触摸过那柄剑？

“嘶……”一个清晰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，林凡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，摸到一片青紫的肿块，边缘还有些流着血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显然不是梦。那柄剑的触感无比真实，仿佛就在手边。

“咕噜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将林凡从沉思中拉回现实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，身上能活动的部位不多，四肢被麻绳捆得死死的，像一捆柴火。脚下是坚硬的石头地面，头顶是简陋的木屋顶，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几声鸡鸣犬吠。

“这……是哪里？”林凡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厉害，刚一用力，眼前的景象就开始模糊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背对着他，坐在地上。老头的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，手里的烟斗还冒着缕缕青烟。

林凡挣扎着想要开口询问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砂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：“水……”

老头似乎没有惊讶，掐灭了烟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皮囊，递到林凡嘴边。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
林凡仰头灌了几口，冰凉的甘甜瞬间驱散了口干舌燥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身体稍微有了些力气。

“多谢……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他问道。

“贫瘠村。”

“贫瘠村？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这个名字透着一股子穷酸味，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

老头又掐了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吐出烟雾，缓缓说道：“你叫林凡，是个逃犯。”

“逃犯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犯了什么罪？”

“杀了人。”老头吐出两个字，语气平淡得像是说着别人的事。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捆绑的绳索并不算太紧，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而且，这个老头看自己的眼神，不像是因为他是逃犯，而更像是因为……别的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