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猫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，门缝里黑漆漆的，他眯着眼睛使劲凑近，才勉强看到屋里七八个年轻人，个个蔫头耷脑，像被霜打蔫了的青菜。为首那几个，分明是事先站得笔直挺胸的，这会儿瘫坐在地上，有几个甚至低着头，肩膀都快贴到一起了。

“小子，哭什么？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响起，估摸是刚才那几个领头的之一，“被你老板虐成这样？兔子急了也咬人，我们大哥可比他强多了，赶紧的，别磨叽。”

老王猫肩膀一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不想……我不想被打……”他嘴上说着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缩了缩。

“哟，还挺硬气？”另一个细声细气的人阴阳怪气地笑起来，“再硬气不也是要挨揍？识相的，赶紧把昨晚欠的‘保护费’交出来，不然我们大哥可没耐心了。”

众人哄笑起来，那笑声尖锐刺耳，像刀子一样刮在老王猫心上。

“我就是没钱，我能怎么办？”老王猫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鸣，“我就是个学生，哪里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
“学生？”领头的粗壮年轻人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像个软蛋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学校里使坏，抢别人的东西，今天就是拿你开刀的时候！”

“别……别动手……”老王猫一个激灵，几乎要把头埋到胸口里去了。

“动手？”粗壮年轻人拍了下大腿，“这可不是我们的事，是大哥的恩赐！还不赶紧滚出来，想死是吗？”

屋里安静了片刻，然后又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
老王猫咬了咬牙，慢慢站了起来，一步一步挪到门口。他的腿有点软，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磨叽，赶紧带走，别让我们大哥等急了！”粗壮年轻人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老王猫推门走了出去，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，他低着头，几乎不敢看任何人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，今天肯定要被打得遍体鳞伤，甚至……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突然响起，老王猫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觉得胸口一麻，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，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空中，耳边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是谁，竟敢伤我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