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人已经走进了教室。“有事吗，张瑶？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天花板上昏黄的路灯。

张瑶的表情更僵了，手指捏着那张纸的边缘，胶水都有些起毛了。“林薇同学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自从上次“借钱”事件后，她和班主任苏老师的关系就处得微妙，动不动就被叫去谈话，每次都像上刑场。她下意识地看向后排，南宫夜的位置空着，不知道是不是又去 balcony 了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”张瑶似乎想缓和气氛，结果更像个笑话，“就是……老师让你留意一下班级卫生。”

林薇差点笑出声。班主任最关心的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上次她被叫去，不就是因为卫生委员说她值日的时候扫地不干净？她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反正多说无益。张瑶要是想说什么，就直说，整天吞吞吐吐的多累人。

结果，张瑶还是没说。她把那张纸递到林薇面前，眼睛死死盯着她，嘴唇蠕动了几下，像是有千言万语。“林薇，你看看这个。”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手指却微微发抖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抬手接过那张纸。是张化验单，上面的字迹弯弯曲曲，像是被人用力折过又展开。是……月经不调？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，这种事为什么要拿给她看？还用得着这么紧张？

“张瑶，你……”林薇还没说完，张瑶就打断了她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……你脸色不太好，”张瑶的声音尖锐得吓人，“还有这个月……你好像总是很累，上课也总是走神……”

林薇只觉得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窜上头顶。她什么时候脸色不好了？她什么时候总是很累？张瑶是她的班长，还是她的闺蜜？居然偷偷摸摸地调查她的身体隐私？她冷笑一声，把化验单扔回给张瑶。

“张瑶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脸色不好，跟我吃什么药有什么关系？你管得太宽了吧？”她挺直了背，下巴微微上扬，像只被惹毛的猫。

张瑶的脸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最近怪怪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