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紧了手里的资料，指节有点发白。张建国坐在他对面，那身半旧的衬衫袖口还洗得有点发皱，但收拾得还算利落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这才开口：“林薇啊，老师跟你说句话。”

“嗯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小。她不是怕张建国，就是烦这种突然的谈话。她来学校主要是为了整理资料，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南宫夜。

“你妈让我跟你说的，最近几次模拟考，你好像退步了挺多？”张建国声音平板，没什么情绪。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消息她预想过，但还是有点 impossibru。她抬眼看他，发现张建国正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，好像非要把她看穿一样。“退步是有点，但我最近……”

“别找理由，”张建国打断她，“你妈说让你专心学习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还有，少跟南宫夜走得太近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。南宫夜？他怎么知道南宫夜？

“她是你的什么人？”张建国问。

“……青梅竹马。”林薇说，声音更低了。

张建国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转而提高了点音量：“林薇，你妈不容易，你也要体谅她。你……别影响你自己的前途。”

这话说到林薇心坎里去了。她妈确实不容易，她不能倒下。可话是这么说，可心里还是有点憋屈。她妈为什么不让她和南宫夜走太近？她也不知道。

“我知道了，张老师。”林薇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保证，不会再让您和妈烦心了。”

张建国点点头，站起身：“行了，老师还有事，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
林薇站起身，刚想走，又停住了。“张老师，”她叫住他。

张建国回头看她。

“南宫夜他……是不是惹你麻烦了？”林薇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

张建国挑眉：“你说呢？一个女孩子家，整天惹是生非。”

林薇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果然是张建国。她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
走到走廊尽头，她一眼就看到了斜对面的那个身影。南宫夜正站在窗边，靠在栏杆上，低头看着手里的本子。阳光照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，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
林薇走了过去。

南宫夜听到声音，回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