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班挺晚的，挤地铁到公司门口时，人还多得很。小张裹紧校服外套，往车里钻。今儿有点怪，平时他不怎么注意，但今晚车窗外经过路灯，把路边那家奶茶店招牌照得亮晃晃的。他突然多看了眼，嘴角咧了一下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年纪稍大的女店长，梳着头，正对着手机敲敲打打。小张离得远，隔着点距离，但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突然接通了什么不该接通的东西。女店长眉头动了动，视线飘过来，在他身上扫了一下，又扭头看手机，大概就几秒钟。可这几秒，小张觉得后脖颈子一凉。

他打了个寒颤。今儿早上，那个女店长好像拦着销售部经理，话挺冲，声音还提高了八度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就当婆媳矛盾了，现在想来……不对劲。他坐在公司格子间里，琢磨这事儿。不是瞎操心的，他今天交上去的季度报表，经理当面夸了他句思路清晰。可刚才在奶茶店，女店长那眼神，还有早上那点冲劲儿，像是有意无意在他经理面前说坏话。

小张调试着电脑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划拉。屏幕上是枯燥的表格数据，但他心思没在这儿。他试着往前凑了凑，离窗户近了点。那女店长下午好像还跑过经理办公室，一进一出，脸色都变了。小张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那女店长刚才就站在他面前，正拿着个小本子，在里面记着他的名字。

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！是疼的。可脑子里那点想法，就是挥之不去。他偷偷用余光瞄着经理办公室紧闭的门，眼珠子都快转成摩斯密码了。今儿下午，他 noticed 那女店长脸上有俩小梨涡，笑的时候特别的。他离得远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，可这就是个重点！他努力回忆，今儿一天，谁跟经理有过节？

这透视眼……真是那啥时候都派上用场啊！小张差点笑出声，赶紧把头埋进电脑里。他得弄清楚，到底谁在搞小动作。他打字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他一个也看不下去了。

不行，得搞清楚。保护身边的人，首先得保护好自己，还有同事。他深吸口气，脑子转了两圈，想了个主意。下午茶时间，他装作不经意，端着水杯，往经理办公室门口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