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凡刚把一天的柴火劈完，夕阳就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贫民窟里炊烟弥漫，几家几户的灯火在暮色中亮起来，混杂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闹。明凡没空跟他们玩，背着柴捆就往回走。

他爹以前是个猎人，虽然死得早，但留下把破旧的猎刀。明凡捡柴的时候总会顺路去山林边缘转一圈，看能不能捡到什么野物剩下的骨头或者皮毛，填饱肚子。这天运气不错，在一头鹿Corpse旁边，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，埋在土里。

挖出来是个青铜令牌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扭曲的纹路，拿在手里冰凉。明凡没见过这玩意儿，也不知道是啥来历。他往令牌上一指，嘴里念念有词，这是他爹教他的，对着死东西说话，能让它暂时活过来报信息。

令牌没反应，但明凡没丢，揣兜里了。回住处的时候，他看到前面几个镇上的壮汉围着一个提篮的老妇人。那妇人头发花白，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，正是他常去讨饭的刘婆。

“哟，这不是刘婆吗？今天讨这么多米啊？”领头的壮汉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脖子上挂着个铜铃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他伸手就要去抢刘婆手里的米篮。

明凡没忍住，大步流星上前：“干什么呢？”

“干什么？抢你老婆？”那壮汉扭头就瞪明凡，他是镇上的恶霸之一，外号大汉，平日里专门欺负老实人。

明凡攥紧了猎刀，刀柄粗糙的地方硌得他手疼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，可眼看刘婆就要被抢，还是忍不住吼道：“她是我妈！”

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哟，还挺会演？你妈？她是你妈你给我抢啊！小子，活腻歪了？”

明凡心里发毛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还是被大汉一把揪住了领子。他感觉自己像只风筝，被人扯得东倒西歪。周围的人看热闹，没人敢出头。

就在这时，令牌忽然从兜里滑出来，叮一声掉在地上，正好砸在大汉脚边。那令牌在夕阳下闪了一下，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猛地松开了手。

“妈的！鬼东西！”他盯着令牌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明凡趁机挣脱，护在刘婆身前：“刘婆，快走！”

刘婆颤巍巍点头，提着篮子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