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。明凡赶紧掀开炖锅盖，一股热气混着药材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。娘把碗筷往桌上一放，抹了把脸，“凡儿，你……你回来了？快吃饭，热腾腾的野兔子汤，就等你了。”她声音沙哑， явно累坏了。

明凡扒拉了两口饭，扒拉了两口汤，眼睛却盯着娘手里的两锭银子。“娘，这是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采药挣的。”娘眼神闪烁，避开了明凡的目光，“山里套了只野鸡，又捡了些草药，换了两锭。”她伸手想摸摸明凡脑袋，又缩了回去，“你细皮嫩肉的，跑外头做什么，还是家里安稳。”

安稳？明凡心里冷笑。安稳能换来这两锭银子的？要是安稳，他至于差点被那对狗男女卖到南洋当苦力吗？他咬了口萝卜干，嘎嘣脆。“娘，我要去龙门。”

“龙门？”娘手里的碗差点摔了，“你才多大，去龙门做什么？那是龙家天才的地盘！”她声音陡然拔高，引得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。

明凡放下碗，“我去找爹的仇人。”

“仇人？”邻居甲凑过来，“谁家的娃啊，跟你爹有仇？”

明凡没理会邻居，盯着娘：“娘，我爹呢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娘心里。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“明凡，你……你爹……”

“说啊！”明凡站了起来，身板笔直得像根笋，“我听三爷爷说，爹被龙家陷害，欺负我们家没外 Hall 了！”

“扑通！”娘突然跪了下去，把脸埋进饭碗里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，“儿啊……你爹……你爹他……”

明凡心头一震，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“娘！你别哭！爹在哪儿？我这就去报仇！”

“别……别去！”娘抓住明凡的胳膊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“龙家那个人，可不是你能碰的！他们家……他们家在龙门俯首称臣！明凡啊，你Наивный啊……”

明凡甩开娘的手，眼神冰冷如刀。“我不管爹是死是活！我不管龙家是龙是蛇！往后再敢欺负我家，我就打断他们的腿！”他胸口剧烈起伏，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在体内炸开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“让让让，谁啊这是？”

明凡眼尖，看见三个气势汹汹的少年堵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