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接过纸巾，擦了擦脸上黏糊糊的水渍，顺手还把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这垃圾桶简直是个无底洞，每次扔进去都觉得自己的努力白费了。陈默看着她的动作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
许晚看着陈默的背影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刚刚他递纸巾的时候，指尖好像碰到她的了，那感觉……挺奇妙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上。靠，刚才 tcpk 还是 tcpk，怎么突然变这儿了。

她甩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。别瞎想了，陈默那家伙，八成就是觉得她狼狈，好心好意递个纸巾而已。她可是个刚失恋没几天的人，可不能再自作多情了。

许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拿起电脑，假装很忙的样子。其实她心里挺不平静的。陈默刚才那眼神，有点怪怪的，好像……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又咽下去了。

下午三点，陈默叫许晚去他的办公室。

许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叫我进去？难道是嫌我干活慢？她心里叹了口气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踩着那双湿漉漉的鞋，往陈默办公室走。

一推开门，陈默就站起身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许晚，最近这个项目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，你来看看。”陈默把文件递给她，语气很平常，但许晚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许晚接过文件，翻开看了看，果然有几个地方出了问题。她皱着眉头，开始逐一看，逐个修改。陈默就站在旁边，看着她改，时不时点点头，或者摇摇头。

许晚改完，把文件递给陈默。陈默接过文件，翻看了两眼，然后抬起头看着许晚，眼神有点怪。“许晚，”他说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失恋了？”

许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陈默会问这个。她点点头，没说话。陈默叹了口气，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……别太难过了。”他说。

许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很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陈默把纸巾递给她，这次他没笑，眼神里满是认真。“别哭了，”他说，“有什么事，跟我说。”

许晚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泪。她看着陈默，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
陈默摇摇头，说：“不用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