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上刮着。刚才那股子寒意没散，反而像钻进骨头里的钉子，一碰就疼。佩恩那吃货兼军师的性子，上次差点被财务部的幽灵吓破胆子，这回估计是吓得半死，现在估计正缩在哪个角落跟蟑螂较劲呢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屏幕上跳动的是小暮的号码。这丫头，别又是催他交稿，上次那催命符差点让他把刚写好的章节全删了。

“喂。”林凡压低声音应道。

“林哥！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小暮带着点急促的喊声，“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啊！就是那个甲方爸爸，矢代先生！”小暮的声音透着哭腔，“他……他刚刚突然在记者会上宣布，取消跟我们公司的合作！而且……而且公然说我们公司是在‘包庇你’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甩出去。“他怎么敢？！”他简直要破口大骂了。这矢代老狐狸，当初对他示好时一个样，现在合作要黄了立马变脸，还扣这么个屎盆子给他？太他娘的卑鄙了！

“林哥，他当着记者和媒体的面说的！现在网上都炸了！都在说我们公司包庇你这个不安分的艺人，说他才是个受害者！”小暮的声音带着绝望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他走到吧台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这次是威士忌，度数高，烧得他喉咙生疼，但比刚才那杯香槟更能提神。

“好了，别慌。”林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告诉我，他具体怎么说的？有没有提到什么细节？”

“他说……他说你私下里骚扰他女儿，被他女儿误会是……呃……你想的那样！”小暮的声音更低了，显然这细节让她也觉得羞耻和愤怒，“还有，他说我们公司知情不报，简直就是助纣为虐！”

林凡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骚扰他女儿？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禽兽不如的事？这显然是栽赃！矢代这家伙，知道他接不住这个烂摊子，干脆来个绝地反扑，想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头上，让他身败名裂！

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