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雨馨搅了搅手边的咖啡，看了看腕上的表。五点四十五了，平时这时候她早就走人， 今天却愣是坐这儿耗着。手机在包里震两声，她也不动，等它停了又接着看平板上的小说。墨默那小子，一整天就抓着个手机，估计又在那儿闷头写他破小说呢。

电梯门叮地一声开，她抬眼就瞅见墨默靠在门口，手里还把玩着个数据线。穿件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，她看得有点发呆。墨默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着点笑：“磨蹭什么呢？”

陆雨馨把平板往旁边一甩，站起来：“找你呢。这死鬼，一天杵那儿不知道干嘛。”也不等他回话，她就踱过去，伸手戳了戳他胳膊，“饿不饿？晚上吃啥？”

墨默没动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你先走，我还有点事。”他声音低低的，像闷在壳里似的。

“啥事啊？”她凑近了些，“利用我下班时间跟你汇报工作？”

墨默抬手拐了她一下：“皮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今晚……一起吃吧。”

陆雨馨挑眉：“就你？还以为你请了个女侠要英雄救美呢。”心里却有点小期待，毕竟两人冷战了小半个月，总这么耗着不是事儿。

“谁请谁还不一定呢。”墨默捏了捏她的脸蛋，“走了走了，老吾老以及人之老，你这位‘老领导’得伺候好。”

两人一路走着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陆雨馨忍不住问：“你到底找我有啥事？别告诉我又想说以前那套，说什么非我不娶，非要定我这种没眼色的。”

墨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看她：“陆雨馨，”他一字一句，“别闹了。我们好好说话，行吗？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称呼，这么正经的语气，不像平时那副死犟样。陆雨馨撇撇嘴，没说话。墨默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我知道你烦我。但……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他声音里带点沙哑，“咱们都这岁数了，还能玩几年？总这么吵吵闹闹的，挺累人的。”

陆雨馨看着他，发现他今天眼神不太对劲，没平时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，反而有点……小心翼翼？她“切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
墨默把手指塞进裤兜里，追着她：“行吧，你不说话我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