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晓晓拿着手机站在玄关，来回踱了两步。窗外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，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模糊的暖色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掐着chinatown购买的那条珍珠项链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喂，宁晓晓，回答电话啊！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怒吼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宁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接起电话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：“喂，顾先生。”

电话那头的顾夜寒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回答，依旧在继续他的训斥：“你今天到底在做什么？我派人去你公司找你，结果说你已经请假了。我让你晚上七点之前回来，你现在还没影儿！”

宁晓晓的心头一紧，她知道顾夜寒指的是什么。自从她嫁进顾家以来，就隐隐感觉到顾夜寒对她的冷淡和不满。她装作乖巧的妻子，实则步步为营，只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。

“顾先生，我……”宁晓晓试图解释，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
“解释？你以为我想听吗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，“你以为你那个小动作是什么？想要引起我的注意？还是试图勾引别的男人？”

宁晓晓咬了咬唇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顾夜寒误会了，但她也不想再解释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顾夜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明天让你弟媳妇过来接你。”

“弟媳妇？”宁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知道顾夜寒指的是自己的妹妹，她原本不打算透露太多，但现在她决定反击。

“顾夜寒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宁晓晓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你以为你可以随便控制我的生活？我嫁进顾家，是为了生存，不是为了做你的替身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替身？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。你到底是谁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会让你嫁进顾家？”

宁晓晓的心头一震，她知道顾夜寒终于要问出真相了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我从来都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女人。”宁晓晓的声音坚定起来，“你爱上的，究竟是那个已经去世的女人，还是我这个人？”

顾夜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复杂起来，似乎有某种情绪在压抑中爆发：“你真的想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