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死活没电，钱包也被人连同一只假牙一起顺走了，真是绝了。这操蛋的早晨，比他送外卖时被客户骂还难受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，眼神突然一瞪。不远处的垃圾桶里，半只鞋晃了晃，像在嘲弄他。林凡走过去，捡起来，看看鞋带断了，鞋底也破了个洞，估计是昨晚被偷时顺带扔的。

他扯了扯T恤，布料破了个口子，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，估计是偷贼碰瓷时抓的。林凡皱皱眉，忍着疼，朝武馆的方向走去。虽然被偷了钱，但肚子更饿，得先填饱。

武馆门口，几个大汉正围在一起喝酒，嘴里骂骂咧咧。林凡走近，被其中一个拦住：“小子，干什么的？这地盘我们能随便进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只鞋，扔在地上。“我送外卖路过，你们要是识相，就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为首的大汉撇撇嘴：“送外卖的也敢跟我们横？开玩笑的吧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推林凡。

林凡身体一躲，避开他的手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他咬咬牙，稳住身形，突然一记勾拳打向大汉的下巴。大汉没料到这个穿着破T恤的送外卖的还有两下子，直接被打得踉跄后退，酒杯掉在地上摔碎。

“操你妈！”大汉反应过来，冲林凡拳头像雨点一样砸来。

林凡灵活地躲闪，手臂格挡，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撞得生疼。他咬着牙，牙关发颤，身体却像弹簧一样不断弹开，反而把大汉的攻势打乱。

“滚！”林凡突然发力，一记重腿踢在大汉的腹部。大汉像气球一样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其他几个大汉见状，吓得往后缩，不敢再上前。为首的大汉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酒瓶，对着林凡连连作揖：“大哥，误会，误会！我们就是喝多了，没吓到你吧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捡起鞋子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走到一半，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。他回过头，看到那个大汉捂着肚子，脸色惨白，跪在地上直喘气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多管，继续往前走。刚到武馆门口，就看到两个穿着武馆服装的小伙子在练拳，动作标准，气势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