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把泥水溅了一脸，却有人影在泥地里跑出。“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”那刺耳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像魔咒，挥之不去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雨水让视线更模糊了。

白子画记得很清楚，三天前，他爹白家老爷子气冲冲地找上门，说是他带回来的野女人勾引他，还搞出人命，要跟他白家断绝关系。他当时就懵了，他哪有野女人？他跟那女人只是普通朋友，偶尔一起喝酒聊天，哪有到勾引的地步？可老爷子不听，一口咬定是他不要脸，要跟他断绝关系。

断绝关系？白子画当时就气笑了。他白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，但也算得上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，一族之长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断绝关系？他当时还想争辩，可老爷子一瞪眼，他就不敢再吭声了。

可谁知道，第二天老爷子就带着一群人，把他家砸了个稀巴烂，还说他是废物，养不起一个女人，让他赶紧给贼人当牛做马，还说如果再敢提那女人，就让他连累整个家族。

从那天起，他就开始了漫长的屈辱生活。白天，他被逼着去田里干重活，累得像条狗；晚上，则要被关在柴房里，吃的是发霉的米饭，喝的是浑浊的污水。他还经常被那几个贼人打骂，说是要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，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。

白子画一直咬牙忍着，他相信，总有一天，他会报仇的。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养狗都来不及！

这天，白子画又被老兵骂了一顿，说是他连累他们被抓进来。老兵让他把仓库里的粮食搬出来，说是要分给那些受伤的兄弟。白子画虽然累得要死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。

仓库里堆满了粮食，白子画搬了一上午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他正想休息一下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喊道：“子画，你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
白子画抬头一看，原来是那个曾经跟他一起喝酒聊天的女人，名叫柳如烟。柳如烟比从前更漂亮了，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忧愁。

“如烟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白子画有些惊讶地问。

柳如烟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听说你被抓住了，就过来看看。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
白子画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这不是在干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