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周浩对着那张便签 pops ligther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他刚被那破所里开除了，现在站在自己租的出租屋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个半旧的公文包，感觉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。前脚从派出所后巷那组逼仄的出租屋里搬出来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后脚就收到一张盖着红章的离职通知。

出租屋窗户玻璃糊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阳光照进来都带着一股子昏黄，把周浩那张年轻的脸照得跟鬼一样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就一张旧书桌，上面孤零零摆着半杯冷掉的咖啡和……那张该死的便签。周浩把便签抠下来，皱着眉瞅了瞅，上头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：“周浩：最佳离职员工”。最佳？他怎么没感觉自己“最佳”在哪？

他叹了口气，把那张写着“最佳离职员工”的便签揉成一团，朝脚下砸去。等纸团落地，周浩突然扒拉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摸到怀里。上次在派出所后巷巡逻，顺走的那个破怀表还在。那玩意儿现在在他手里，就跟个腌了三年的咸鱼似的，没什么特别。不过，就是这么个破玩意儿，刚才躺在包里，他总觉得有点硌得慌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来的？”周浩蹲下身，把怀表掏出来，擦了擦上面的灰。

怀表是铜的，边上磕磕碰碰的，指针早就不走了，表壳上还刻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。周浩翻来覆去的瞅，突然发现怀表背面有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螺丝孔。他随手把一枚从衣兜里掏出来的锈迹斑斑的硬币，往那孔里一塞。

“咔嗒。”一声轻响后，怀表背面盖子无声无息地弹开了。

周浩眼睛瞪得溜圆。表里头不是该死发霉的棉絮吗？怎么……怎么还有个按钮？按钮旁边，刻着一个比针尖还小的箭头，指着一堆看不清的符号。

“我靠！这是闹哪样？”周浩试着按了一下那个小按钮，怀表指针突然疯狂地转起来，像被狂风刮的陀螺。

“嗡嗡嗡……”指针转着转着，停了下来。然后，整块表开始轻微的震动，表盘上那些看不清的符号，突然亮了起来，变成鲜红色的。接着，怀表又恢复了死寂，指针停在12点正上方。

周浩愣了半天，突然感觉怀里一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一个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