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前的唾沫星子终于停了。那几个汉子你瞪我，我瞪你，脸上那火气还没散干净。为首的老者又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咂了咂嘴，慢悠悠开口了：“小子，你这东西，当真是能当饭吃？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手里那硬邦邦的面包，“大人您试试就知道了，这可是实打实的西式点心，一口下去，顶三天劳作！” 老者眯着眼打量我手里的袋子，又看了看周围几个跟来的壮汉，啧啧了两声，“行，尝尝也无妨。”他伸手就要去抓。 我连忙拦住，“大人且慢，这玩意儿金贵，得小心拿。” 老者斜了我一眼，手指在我手心轻轻一点，“滚蛋吧，别耽误老子吃饭。”说罢，抓起一个面包就往嘴里塞，咀嚼了两口，眼睛立刻瞪圆了，“嘶——好硬！跟啃树皮似的！” 旁边的壮汉们顿时笑出了声，有人喊道：“小子，你这玩意儿是石头做的吧？” 我强忍着笑，解释道：“非也非也，这叫面包，刚出炉的，硬度大，但越嚼越香。” 老者将面包往地上一扔，又抓了第二个，这次他慢悠悠地嚼着，眉头渐渐舒展开，“勉强能入口。不过嘛，你这店开得有点偏啊，我家大人在北边，要是这玩意儿能送上门去，保准我爹给我提百万两银子！” 我心中一动，这老小子果然懂行，知道金银的分量。我连忙笑道：“大人您要是喜欢，我给您备上，明日就能送到府上。” 老者闻言，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小子，你小子有门儿！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不过，光会做这玩意儿也不行，得想着怎么把这玩意儿卖到更远的地方去！” 我心中一喜，这老小子果然是懂行之人，知道在这乱世，商机就在脚下。我连忙问道：“大人您有什么好主意？” 老者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这乱世，最缺的就是吃食和衣物，你这些东西，能不能往南边送？南边兵荒马乱的，这些东西可是稀罕物！” 我心中一顿，南边确实是兵荒马乱的，但那也是百姓流离失所之地，商机也同样巨大。我思索片刻，问道：“大人，您觉得我有什么门路能将这面包送到南边去？” 老者指着门口的货物，说道：“这些马匹不错，都是好家伙，足够你南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