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咖啡杯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，眼都没抬一下。咖啡烫得，可心里更烫。助理小张在旁边大气不敢喘，老板这脸色，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冻人。

“说！”林薇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格外致命。

“那个……林总，陈总监他……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，“他说……那个项目资料，是您亲口让他往别的方向走的。”

林薇的咖啡顿时不那么烫了。她放下杯子，动作大得差点把杯子带倒。小张连忙手速加倍扶住。

“我让他往别处走？！”林薇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旁边的高跟鞋柜，镜子里映出她煞白的脸。她看着小张，眼睛里像是淬了毒。

“是……是的林总，当时您随口一提……”小张吓得几乎要哭出来，谁都知道林总那句话分量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她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“知道了。”她声音平静，像一滩死水，“把那个姓陈的给我叫过来。”

小张愣住了，这……这还是林总吗？刚才那声“说！”吓得他以为世界都要毁灭了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好的好的，林总！”说完，像被弹开一样溜出了办公室。

林薇靠在冰凉的玻璃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画着圈。心口闷得慌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看见那个熟悉的备注——《傲娇首席晚上见》。

她翻到置顶消息，是昨晚发来的：“傻女人，别教训我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输入一行字：“我让你滚，你滚了吗？”

手指刚点下发送，对方就回来了：“我在呢，你说呢？”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好笑。这男人追她的时候，也像个小狗皮膏药。嘴上说着烦死了烦死了，可跟踪她、堵她、甚至动用公司资源来缠着她。现在倒好，惹她生气了，居然还敢主动发消息？

她想了想，又删掉那条信息，重新编辑：“少自作多情，我不想见你。”

发送。对方又是秒回：“好，林大老板。那晚上……”

林薇看着那两个字，心里莫名有些不爽。她不是讨厌这个男人，就是讨厌他这种故作矫情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