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种地?没门!开架子?不干!别人家的媳妇都是持家有道贤内助,她倒好,琴棋书画样不会,就爱抱着自家小男人撒娇卖萌,还时不时抢过他手里活计干。街坊邻居都说,这懒丫头忒不务正业,他却乐得清闲,看自家媳妇吆五喝六,日子过得贼带劲。
第二章 邻村来了个绣娘
老刘正眯着眼抽着旱烟,唾沫星子噗噗地喷出来,在阳光底下划拉出几道白印。他懒洋洋地抬眼,瞅见隔壁王翠花涨红的脸,眼睛瞪得像铜铃,手里还拎着只瘪了吧唧的鸡毛掸子,正冲着他家门口指指点点。
“王翠花,你家娃儿咋吃鸡了?”老刘把旱烟杆在鞋底咔吧咔吧磕了磕,懒散地扭头往屋里瞅。他媳妇李氏早就在院子里劈柴,听得一愣,抱着劈好的柴火走了过来。
“翠花,咋个事儿?”李氏挎着柴捆,声音利索得很。
王翠花一见李氏,火气更冲了,指着老刘家的院门:“李氏子!你跟你家那兔崽子说说了没?是他抢我家金花!那可是我养了大半年的好母鸡,下的蛋可金贵了!让他给叼回去了!”
李氏挑了挑眉,没有立刻接话,反手叉腰,往自家屋里喊:“狗子!出来!”
里头应声“来了”,小跑出来的正是老刘家那个“瓜娃子”——刘狗子,今年才十岁,正系着条脏兮兮的布围兜,手里还捏着个兔子耳朵,看样子是刚从鸡窝里扒拉出来的。
“爹!娘!”狗子脆生生应了声,眼睛却瞟向王翠花手里的鸡毛掸子,嘿嘿一笑,“狗子没抢姐姐鸡,是姐姐追狗子,把狗子帽子撞到鸡窝里了,鸡自己跳进狗子围兜里的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顿时安静了半截。王翠花气的直跺脚,指着刘狗子鼻子:“你……你个臭小屁孩,还知道狡辩!”
旁边邻居赵婶也凑了过来,拉了拉王翠花的衣袖:“翠花,算了吧,孩子顽皮,下回看着点。”赵婶往老刘家院子里看了看,又摇摇头,“老刘家那狗子是野过来的,李氏子管得紧,倒比别家娃儿省心。”
这话倒也不假。老刘家这娃儿,打小就不怎么爱上学,整天不是满院子里疯跑,就是黏着李氏。李氏也不是啥娇滴滴的大家闺秀,手里闲不住,东家帮帮,西家捎带,赚点零花钱,娃儿管得也严,就是从来不打骂,就是……总把狗子往自己怀里搂。
李氏正抱着柴火往屋里走,路过王翠花身前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鸡毛掸子,掸了掸上面的灰,随手一丢:“行了,鸡都脏成这样了,留着也吃不着,给狗子带去,晚上炖汤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