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存折攥在手心，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塑料封面，硬邦邦的，跟这张瘦弱的脸形成鲜明对比。密码是他当年在仙界渡劫时炼化神雷的总次数，现在看来，真是老土到家了。

“嘶——” 他倒抽口凉气，钱包后袋里那张薄如蝉翼的银行卡，余额只有三千块。三天没吃东西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现在连掏钱买菜的底气都没了。

“得先填饱肚子。” 林风摸出手机，屏幕还是几年前的老旧型号，屏幕碎了条缝，勉强能看。没信号，充电宝也快没电了。饿得眼冒金星，他想起昨晚在破旧出租屋角落找到的那袋方便面。

撕开包装袋，里面只有一包干燥的调料，没有面饼。林风皱眉，心想这哪是方便面，简直是个骗局。但饿疯了，他抓起调料就冲出去，在楼下便利摊买了两包面饼和一桶矿泉水。

回来的时候，他顺手从垃圾桶里翻出个被丢弃的旧保温杯。杯底裂了条缝，但还能用。老板看他可怜，还送了个包子。

蹲在门口啃包子，面包硬得像砖头，馅料干得像砂砾，但比起没吃的日子，简直是美味佳肴。林风大快朵颐，一口气把包子吞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不行，得找点赚钱的门路。” 他盘算起来。身无分文，学历高中，技能……呃，没技能。最擅长的就是修行，但现在这身体，连气都沉不稳。

就在他愁眉苦脸的时候，一串熟悉的脚步声传来。林风心头一跳，是邻居老王。

老王是个退休的工厂车间主任，五十多岁的样子，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他最近迷上了广场舞，每天变着花样教人练。林风以前没事总爱凑热闹，所以认识。

“小林，在家呢？” 老王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菜篮子。

“嗯，在家。” 林风强撑起精神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诶，你这套功法练得不错啊，我看了几次了。那叫‘龙象吐气’，威力很大啊！”

林风愣住了：“老王，您知道这个？”

“可不嘛！” 老王得意地拍拍胸脯，“我儿子是从南方回来的大学生，教我的。这可是传家宝级别的养生功法，延年益寿啊！小林，你练这个是跟谁学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林风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