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刚踏进高一（三）班教室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。他回头一看，只见靠窗几个男生围在一起，正对着他指指点点，手里还捏着张皱巴巴的纸。

“我说这哥们儿怎么跟个酒囊饭袋似的，原来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啊。”领头个胖子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涛脸上了。

林涛皱皱眉，没搭理。他刚转学过来，对这帮人一无所知。慢点起早上学天经地义吧？用得着这么难看相？

“你看你看，”胖子一边说一边把那张纸往林涛面前抖了抖，“班主任刚宣布的，谁收到这玩意儿，.className saints reserve card就归谁了。”

周围男生顿时静了一瞬，又爆发出更响的笑声。那纸是张红头文件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：《英雄令·高三学年选拔令》，落款是班主任老王，打了三个火漆印章。

林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英雄令？什么玩意儿？他拿起那张纸，发现边角已经磨损得厉害，纸面还沾着油渍，像是被经常摩挲过。

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他问胖子。

胖子眼珠子一转：“谁知道啊？反正昨天下午就有个清洁阿姨捡到，说是掉咱们教室垃圾桶里。谁要啊？这年头，谁当英雄啊？”

林涛不说话，心里却飞快转着念头。清洁阿姨捡到的？垃圾桶？不会是有人故意扔的吧？他想起班主任老王，是个光头老师，背有点驼，上课时总爱打瞌睡，但一提到学校那几个社团，眼睛就亮得吓人。

“哎，别墨迹了，”胖子催促道，“班主任说了，下节班会课开始前交上去。谁要谁自己看着办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，这玩意儿邪门着呢。”

林涛盯着那《英雄令》，纸页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。他捏了捏边缘，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他一愣，低头看，发现纸边断开了一小截。

周围男生都伸长脖子看他，等着他出糗。林涛没理会他们，捡起地上半截碎纸，塞进兜里。反正已经拿到了，扔了白扔。

班会课前十分钟，教室里乱哄哄的，几个男生还在炫耀他们手里的社团招新传单。林涛坐在座位上，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
“林涛，你干嘛呢？”老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