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扔出烤红薯那一下可是使足了劲儿，那鬼魂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嘴啃泥，手里的功德簿哗啦一声拍得啪啪响。周围几个游魂都看傻了眼，这不是王狗蛋吗？咋还跟牛头马面动手动脚的？而且还是往阎王脸上扔烤红薯？

但牛头马面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嘿了一声：“倒是会耍滑头！说吧，欠了李大爷多少阴债？”王狗蛋嘿嘿一笑，把烤红薯捡起来又扔了回去：“就因为借了五毛钱的差事没办成，至于吗？再说了，大爷这功德簿是李大爷的，您老就别惦记了。”

这话一扯，牛头马面倒没辙了，但那鬼魂却炸了毛，指着王狗蛋破口大骂：“你找死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，你还敢顶嘴！”说着就要扑上来，被牛头马面一爪子拍在墙上。

王狗蛋撇撇嘴：“急啥？地府也有红绿灯，得走斑马线呢。”他挠了挠头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“其实也不是不还，就是……”

那鬼魂一看纸条，脸色瞬间变了，颤巍巍地问：“你……你肯定不是刘能吧？”王狗蛋一愣：“刘能是谁？”那鬼魂急得满头大汗：“哎呀！你忘了？你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混个科长当当，害得他老人家现在在阳间吹冷风，你就别不认账了！”

王狗蛋挠挠头：“这事儿……我好像确实记得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把钢蹦，“我爹就剩这了，您老将就着花吧。”

那鬼魂接过钢蹦，哭得稀里哗啦：“还是你懂事啊！这可都是我攒了几百年的功德，全给你还上了！”说着就要拜谢。

王狗蛋赶紧拦住：“就别磕头了，地府磕头比阳间还累。”他正想着呢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指着牛头马面，“对了，大爷，你还欠我人情呢！上次送我野鸡没给钱。”

牛头马面一拍大腿：“我的妈呀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！”但王狗蛋盯着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忘了？你那天碰我那铜牙板了一下，按地府规矩，得赔我十斤猪肉。”

牛头马面脸色发白：“我……我哪有那钱？”王狗蛋咧嘴一笑：“不怕告诉你，我认识秦广王！”牛头马面一哆嗦：“那……那你干嘛不早说？”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等憋大招呢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