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llextra Dayton蹲在墙根下，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。这烟是他从林晓晓宿舍翻出来的，味道还行，就是抽完 heads up 呛得慌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他给林晓晓写的第十七封微信，都没回。

前面那路灯黑着，正好。他摸出枪，拆了弹匣，揣进内袋。这学渣走路姿势太明显，每次都能把巡逻的保安晃一眼。深吸一口烟，他往后退两步，贴着墙根，猫着腰，几个起落就上了对面楼。

Killextra Dayton的名片是三层镂空的，叠起来比手指还薄。可现在，他连买个泡面都得跟林晓晓伸手。这女人饭量惊人，一天能吃仨鸡腿堡，钱全在她那张傻白甜脸上。他想起上回把她从混混手里救出来，她眼睛都红了，说他是大好人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行事不干脏活，但被当成好人……也挺烦的。

三楼阳台，林晓晓正对着手机发呆。Killextra Dayton蹑手蹑脚摸过去，给她削了个苹果。这女人闻着烟味就躲，他说他戒烟了，她还真信了。他这双眼睛，连晚上的路灯都看穿，削个苹果而已，难吗？

“晓晓，”他凑近，声音低沉，“钱包不是万能的，但我是。”

林晓晓吓得一哆嗦，手机差点掉。他伸手接住，屏幕亮光晃了她一下。她推了推眼镜，鼓起勇气：“Dayton哥哥……你留着吧，我那儿还有。”

他没接，把苹果递过去：“吃吧，补充维生素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她瞅着那苹果像块巧克力，“这么便宜吗？”

Killextra Dayton想起她上次为了买限量版包包，偷偷卖了手机壳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张卡：“刷这个，买啥都行。”

林晓晓眼睛一亮，接过卡，捏了半天，突然皱眉：“不对，这不是校园卡吗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摸出另一张卡塞给她：“这个刷。”

她狐疑地看着那张黑卡，想了想，还是收了。他说：“别告诉别人，包括辅导员。”他可不是什么好人，要是被学校发现他住着，第一个冲过来的肯定是神秘组织的人。

林晓晓点点头，小声问：“那个……你真的戒烟了？”

他掐灭烟头，眼神锐利：“骗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