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，已经有人从人群里挤了过来，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个空碗，脸凑到我面前，哈气都带着味道。“小老板，后厨能给你添个锅气儿不？今儿生意 вообще 走砸了，就差个汤底没下锅。” 我看着他碗底那几成黑，心里直发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：“得嘞！您稍候！”转身就往那堆碗筷里翻弄，找了个干净点的家伙事儿，偷偷从兜里摸出两片煎饼馃子塞进兜里。 后厨地方小得可怜，就一个灶台两口锅，烟熏火燎的，一股子油烟味儿混合着剩菜味儿往上窜。我把那两片煎饼馃子掰成小块儿，扔进锅里滋啦一下，赶紧拿起锅铲瞎搅和。 其实也就是瞎搅和，毕竟没汤底，就搓点面疙瘩糊弄人。可这声势造得挺足，鼓捣了半天，还真的咕嘟咕嘟冒了点泡。我赶紧端上来，对着那中年男人就是一通夸：“大哥您尝尝！这可是秘制野生菌汤，鲜着呢！” 中年男人眼珠子一瞪，凑上来舔了舔勺子边缘，咂咂嘴：“嘿，还真不错！就凭你这手艺，后厨 Tôi 赞了！”一挥手，几块钱就塞了过来。我顺手揣兜里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正打算是不是也给自己偷吃两口，后厨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挺俊的小伙子，黑衣白衫，面容冷峻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包，看样子像是刚打完架。他一进来，整个后厨的油烟味儿好像都淡了点。 “老板，要份‘饥饿套餐’。”小伙子声音不大，但特有穿透力。 我愣了一下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来这儿吃饭？但我还是赶紧点头：“得嘞！您稍等！” 这小伙子真不客气，坐下没多久，黑布包就空了。看得出来，他胃口是真不错。我给他上完，正琢磨着要不要也给自己来点煎饼馃子，就听小伙子开口了：“老板，还有事儿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来？我搓着手，赔着笑：“您说，只要我这个小摊儿能办到的，尽管开口。” 小伙子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：“我欠你一顿饭。”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这还真是……我不是故意要赖账啊！奈何Customers是上帝，我只好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！我记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