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书桌上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，打断了林凡全神贯注的下载。他慢悠悠地转过椅子，顺手把刚下载完的系统安装包扔进旁边的文档夹里，这才抬头。

对面站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，脸色有点发白，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。“林…林凡，”男生声音干巴巴的，“那个…刚才，是不是我弄错了什么？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那人正紧张得不行，额头甚至都冒了层细汗。他是个学渣，偶尔跟着林凡混，但今天这情况实在不太妙。林凡从椅背上把平板甩过去，“查查你账号的异常登录记录。”

男生如蒙大赦，手忙脚乱地接住平板，眼神飞快地扫过屏幕。几秒钟后，他咽了口唾沫，道：“林哥，完了……有三台境外服务器， sophie465、simplecase88、matrix-kp，都在凌晨三点左右登录过你的中心账号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境外服务器？哪个国家的？”

“这个我不确定，”男生挠挠头，“但是反查IP，都是在太平洋上飘着的第三方服务器，地址模糊，可能被污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林哥，你这研发中心太牛了，网上传言的，很多黑科技都跟你对得上，这帮人肯定想黑你。”

林凡嘴角勾了丝冷笑，靠在椅背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“他们倒是挺有眼光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，“想拿我的东西？行，一样都别想。”

男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道：“林哥，那…那怎么办？要不我们报警？”

“报警？”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这年头，谁还玩悬子？报警是告诉全世界，我的东西是好东西，然后等着被薅羊毛呢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突然一转，“不过，不想被抓狂的话，最好让他们‘忘了’自己做过什么。”

男生的脸瞬间垮了下去，欲言又止。他当然知道林凡研发中心的厉害，上次林凡随手搞出来的一个微型能量源，直接让隔壁实验室的电磁炉冒了股青烟，那还是泄露的冰山一角。

林凡把平板又抢过来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了几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他自创的工具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