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书桌上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，打断了林凡全神贯注的下载。他慢悠悠地转过椅子，顺手把刚下载完的系统安装包扔进旁边的文档夹里，这才抬头。对面站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，脸色有点发白，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。

男生正是张强，林凡实验室的研究生。此刻他看着林凡的眼神，带着点儿敬畏，又有点儿……说不清的复杂。林凡认得他，这小子平时就爱琢磨些歪门邪道的东西，偶尔还能冒出点金点子，但这次看得出来，他绝对遇到了大麻烦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拧开了瓶盖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喝了半口，才慢悠悠地问，“大惊小怪的，又想搞什么动静？”

张强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：“林导……我，我可能搞砸了。”

“搞砸了？”林凡放下水杯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“说说看，你小子都干了啥。”

张强深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那个，您之前给我们的‘量子纠缠通信模拟器’，我……我又给它改了。”

“哦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“怎么改的？性能提升多少？还是说，又把它烧了？”他说话带着点调侃，但眼神却很认真。张强这种爱钻研的学生，最容易走火入魔。

“都不是，”张强赶紧摇头，“我，我增加了外部信号干扰模块，想测试一下系统的鲁棒性，结果……”

他没说结果，但林凡懂。搞这种高精尖的玩意儿，尤其是涉及到量子纠缠这种玄学级别的黑科技，最忌讳的就是不稳定。出了岔子，轻则设备损坏，重则可能引发什么谁都不愿看见的连锁反应。

果然，没等林凡再问，张强就苦着脸继续道：“结果……模拟器在最大干扰下，突然启动了自主演化程序，产生了我们预期外的数据流……”

林凡的眼神亮了亮：“预期外的？还是……你期待的那种意外？”

张强脸更白了：“不是……是有点超出范围，但似乎……似乎指向了某种新的现象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张强紧张地看着他，手心全是汗。他这次玩得有点大，如果他搞出什么乱子，别说毕业了，能不能顺利毕业还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