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花推了他一下，没起到任何作用，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，就像一只大熊钳住了她似的。她心里有点气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这人，是真笨。可笨得让人心动啊。

“彩头？”她拖长了音调，故意逗他，“咱家秦大老板，不会是又想学别人养条狗，当宝贝供着吧？”

秦山“嗯”了一声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，轻轻蹭了蹭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狗熊。他本来想说家里人口少，添个娃娃热闹，可话到嘴边就拐了弯，觉得养个活物不如养个静态的娃娃实在。

“不……”他摇摇头，嗓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，“不是狗，也不是娃娃。”

“那是啥？”李桂花挑眉。

秦山努努嘴，眼神往旁边瞟了瞟，像做贼似的。李桂花会意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自家餐厅的角落里，一个小小的儿童学步车孤零零地靠着墙，旁边还放着一个褪了色的布球。

“你……”李桂花气笑了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偷偷给我买了这个？”

秦山被她看穿了心思，有点不好意思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伸手摸了摸自己有点粗糙的掌心，“我……我听人说，城里孩子都学步早，桂花你……你该不会不喜欢吧？”

他的语气小心翼翼，像随时准备被李桂花嫌弃一样。

李桂花憋着笑，没说话。秦山见她不反驳，胆子更大了点，凑近了些，下巴抵在她颈窝，“那不是，你看，这个学步车是木头的，结实，那个布球软和，也不会硌得孩子疼。等会儿，我让人把它挪到你房间门口，你早上起来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点絮絮叨叨的紧张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桂花打断他，轻轻笑出声，“我知道了，不是讨厌。就是，咱家现在就咱俩，要这个干啥？”

“人多热闹嘛，”秦山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再说，咱桂花开朗，就该有小孩子陪。以后，你要是想要，咱就……就生！”

这话说的，一点铺垫没有，噗地一下就把李桂花噎乐了。她抬手就是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，“你个傻子！说到重点就傻了！”

秦山倒是不觉得，被拧疼了，反而挺直了腰板，郑重其事地说：“对，生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，全让你给挑掉！”

李桂花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