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急着走，靠在走廊外的墙根底下，把耳朵门儿放得溜儿翘。扫地阿姨现在还在拐角那儿转悠，扫帚哗啦哗啦响，小曲儿哼得越发起劲了。林凡皱着眉头琢磨，这调调是不是真跟小时候听的儿歌有半点关系？他这记性，除了打游戏打傻了那点儿，其他时候挺灵光的，怎么就认不出这么老掉牙的歌呢？

“铃儿响叮当，铃儿响叮当……”这调调……太熟悉了！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，视线越过阿姨，直勾勾地看向教学楼的二楼窗户。那儿刚好有扇窗户虚掩着，窗帘没拉严实，能瞥见一小块窗台。

窗台上，一个穿着淡绿色蓬蓬裙的小家伙正趴在那儿，手里还拄着个……小精灵战斧？这身打扮，这小斧子，怎么看怎么像动漫里那种中二小精灵的设定，只不过真人比例放小了点儿。她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扎着两个小羊角辫，正歪着头，一脸好奇地往楼下瞧呢。

林凡心里头“腾”地一下。这小丫头……她瞅我干嘛？难道……她也是被召唤来的？这年头，召唤生物还挺会挑地方，刚召唤出来就在学校走廊围观扫地阿姨？林凡打了个寒颤，这小精灵的眼神挺清亮，但看着他那副捡破烂似的样儿，估计八成是把他当成什么……流浪汉？

阿姨终于哼完了最后一句，拍拍扫帚上的灰，转身走远了。小精灵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似的，噌地一下从窗台上跳下来，两脚一蹬就朝着林凡这边跑过来。

“喂！你是谁呀？”小精灵跑到林凡面前，仰着小下巴，小拳头顶了顶他的胸膛，“你偷窥我很久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靠在墙上呢，哪儿偷窥了？这小脑袋瓜子转得够快的，眼睛也贼亮，就是……问题太多。林凡往后退了半步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碍眼，“我……我没看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哼！”小精灵跺了跺脚，气鼓鼓的，“我才不信！你肯定是坏蛋！你看你，穿得脏兮兮的，像个乞丐！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破旧格子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差不多吧。”他打工人不易，出来打打零工，混口饭吃。

“哼，我才不跟你做朋友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