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人扫地阿姨走了，林凡这才慢悠悠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眯眼往大厅里瞅。大厅就那老样子，空荡荡，冷冰冰的，跟个寡妇门口似的，啥活气儿没有。他刚想转身上楼回自己房间猫着，就听见“叮咚”一声脆响。

不是外卖，也不是快递，这破地方连个送外卖的都懒得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疑惑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是个穿得灰头土脸的矮个子，背个破旧麻袋，正使劲往玄关里塞东西。

“喂，你干嘛呢？”林凡敲了敲门板。

外面那人估计也没想到有人，被敲得一哆嗦，麻袋跟着晃了晃。他转过头，脸上糊得跟个煤炭似的，露出一张憨厚但 nerveous 的脸：“提…提督大人，我…我是老王，看您这儿没人，就过来打扫打扫。”

林凡愣了三秒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这提督府，前一个扫地阿姨不就跑了吗？怎么过两天就来了个更惨版的？他推门把人让进来，顺手接过那沉重的麻袋，问道：“你以前没干过这活？”

老王嘿嘿傻乐，挠挠头：“老本行了，提督大人您放心，我保证把这儿收拾得干干净净，跟您刚才似的，冷冰冰的，啥活气儿没有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怀疑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坑，或者就是单纯饿晕了。他放下麻袋，踢了踢脚下：“行了，暂时你先干干，表现好了……有赏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立刻点头哈腰：“谢提督大人！大人您放心，老王一定好好干！”

看着这副狗腿样，林凡觉得这单子是黄了。他转身回屋，刚想瘫倒在沙发上就听见外面传来老王的吆喝声，整理东西，拖地，扫把哗啦哗啦响。林凡闭上眼，心想这老头绝对能把垃圾扫到墙角，然后出门溜达，估计晚饭都忘了吃。

果然，半个多小时后，老王哼着小曲出来了，见着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提督大人，看我这活儿行不？”

林凡走出房间，打量了一下。大厅虽然还是冷冰冰的，但地是真干净，灰尘都扫没了，窗台上那几盆枯草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擦过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三颗金币丢在桌上：“辛苦费，滚吧。”

老王眼疾手快，麻溜地抱起金币塞怀里，又恭敬地鞠了一躬：“谢提督大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