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梅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小暖脸上。她那双三角眼一瞪，调门尖得能刮 avocado 皮，对着周围摇牙比 gesturing 个不停：“你个白眼狼！江家那么好的女孩子，你做出这种下作的事！良心呢？！” 她自己心里脸不红心不跳，可偏要指着别人鼻子骂。

周围宅女们跟着起哄，嗡嗡嗡像一窝马蜂窝。林小暖脸像被火烧了，恨不得当场找个洞钻进去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凭什么？凭什么她被当枪使，成了众矢之的？

“我……”还是没说出来。江衍那份“恻隐”，哪里是她能抗衡的？她不过是个乡下丫头，娘家倾家荡产送她上学的便宜，结果呢？到头来像个小三似的被拎出来批斗。

林小暖低下头，耳朵又红又热。有人踢了她一脚，力道不大，但让她差点跳起来。她心里憋着股火，又羞又气又委屈，真想冲出去跟人干一架，可她知道，她打不过谁。江衍不在？呵，他肯定早就溜了，哪里还顾得上她。

“嘭！”一声脆响，旁边玻璃花瓶被人踢倒。碎玻璃碴儿铺了一地，寒光闪闪，扎得人疼。周围瞬间安静了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站在那儿。

林小暖抬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喉咙。江衍。他就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眉头紧锁。看到她低着头，脸上烧得发烫，他莫名有些烦躁，又有些……别的情绪。

王雪梅见状，脸色更难看，正想发作，却被江衍抬手止住了。他没看任何人，径直朝林小暖走来，脚步放得轻，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。

“衍哥，”王雪梅叫住他，声音酸溜溜的，“你怎么来了？这种场合，还是让她们自生自灭吧。”

江衍没理她，走到林小暖面前。周围的人自动让开，但都没走远，依旧像看戏一样等着看。林小暖死死盯着他，等着他开口骂，等着他说出那些针对她的话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暖也提着嗓子，想反驳什么，可看着江衍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话到嘴边就没了。他今天穿着挺正式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腕上戴着块金表，一看就贵。他明明可以轻易碾压她，却偏偏要护着她，这让她心里更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