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一睁眼，脑袋像是被铁棍搅了八百圈。意识回笼的同时，耳边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电子合成音，像是从老旧收音机里传出来的，带着杂音和电流的沙沙声。

“检测到生命体征稳定，欢迎来到新纪元342年，地球联邦，华夏区，第七标准都市。请注意，您当前身份为无户籍人员，生存状态为濒危。建议立即寻找能量补给点。”

林晓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又疼又晕。她打量着四周——这不是她租的那个鸽子笼，也不是医院。灰扑扑的墙壁上贴着奇怪的发光条屏，显示着密密麻麻她不认识的字符和图标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合成食物混合的怪味。最邪性的是，她的双手……嗯，感觉不到。不是脱臼，也不是骨折，就是彻底没有手脚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晓下意识地想摸自己胸口，手却穿过了胸壁，只摸到了冰冷的墙壁。

“检测到异常，非人类身体结构，判定为实验体改造失败品。启动紧急援助协议。”

电子音再次响起来，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“咔咔”声。一道门无声地滑开，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像扫描仪的设备，咔咔咔对着林晓扫了一圈。

“编号734，实验体改造失败，初步判定为低智能植物人状态。”女人语气平板无波，眼神像在看一个废弃的零件，“需要立即进行基础身体重构和意识唤醒程序。你，准备接受吗？”

林晓：“……”她能不准备吗？现在她连个爪子都没有，想骂人都没地方抓！

女人站定，伸出公开展示的机械臂：“程序启动，意识唤醒过程可能伴随剧烈疼痛，请忍耐。”

下一秒，一道白光闪过。林晓感觉脑袋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超高速的滚筒洗衣机，疯狂地翻转、碰撞、搅拌。她眼前一黑，然后又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咳了两声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。视线稍微聚焦后，她看到了对面站着的女人，以及……一个晃动的金属吊臂。

“感觉如何？疼痛指数？”女人问。 “疼……我手呢？”林晓下意识地摸，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圆柱体。 “编号734，你的手……没了。”女人像是陈述一个事实，“这里不养活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