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这是第几次被当成疯子了？第七次。

“我说你这洗衣服呢？怎么把衣服洗成这样了？”旁边树下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皱着眉头打量他。老者白胡子顺着手臂一甩一甩，仙风道骨样子的，但眼神忒急了些，像盯着什么稀罕东西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裤腿上那坨“毒藻”似的玩意儿，确实引人注目。他叹了口气，懒得解释。反正每次解释，顶多换来几眼同情或者更深的惊奇。谁在乎你一件破衣裤怎么洗的？在这些人眼里，他林凡就是个格格不入的傻子。

“这叫……呃，天然环保染色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指了指旁边溪水，“我用这水洗的，纯天然，无污染，而且……挺好看。”

老者面膜差点没绷住，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林凡：“你、你小子在逗我？天然环保染色？你那是在洗垃圾啊！”

旁边几个道童也憋着笑，其中一个小声跟老者嘀咕：“师父，他身上那味儿……好像不是洗衣粉味儿。”

林凡汗颜，拉了拉破布衣袖，算是遮掩。他现在就缺个洗衣机，或者……会飞的宠物。有了它们，还用得着干这种累死累活又没回报的活？可惜，他这身修为，连只苍蝇都打不过，更别提什么灵兽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管他了。”老者摆摆手，转身就走，“我还有事，走了，走了。”

“哎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看着老者背影顿了顿。又抬头望了望天空，那里好像有龙在飞。可惜，他连给龙递根葱的资格都没有。

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刚刚确实是饿了，不然也不会把这坨“毒藻”当成了某种……嗯，干粮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玩意儿确实“嗯，挺好吃”的。味道有点像……嗯，绿萝味儿，微苦，回甘特强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溪水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青石子。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：要么继续忍受这些道观里的苦役，要么……

他脑子转了转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捡起一块青石子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嘿嘿一笑。

“有了！”

他跑到溪边，蹲下身子，开始认真地捣鼓起来。没一会儿，他就用溪水、泥土，还有那坨“毒藻”汁液，在那块青石子上画起了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