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这是第几次被当成疯子了？第七次。“我说你这洗衣服呢？怎么把衣服洗成这样了？”旁边树下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皱着眉头打量他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怀里，那件原本雪白的道袍，此刻上面沾满了各种颜色的污渍，像是被调色盘甩过一样。最绝的是，衣服上还残留着几道洗不干净的黑痕，仔细一看，那黑痕边缘还泛着微弱的荧光，显然不是凡物。

“我……我在试验新方法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，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烧起来了。

“新方法？”老者挑了挑眉，“你这新方法洗出来的衣服，看着像块抹布还差不多。年轻人，修行之路，当脚踏实地，你这天天琢磨些有的没的，有什么用？”

林凡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确实有点胡来，可他总觉得，这些污渍和荧光，背后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老先生，您能闻到这衣服上的味道吗？”林凡突然问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皱着眉凑近了闻了闻。几息后，他猛地后退几步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闻到。”

“哼，凡间俗子，鼻子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臭又硬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却隐隐有些失望。

就在这时，他怀里的衣服突然一阵震动，那些荧光开始闪烁，并且越来越亮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几步，生怕被光芒烫到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，警惕地看着林凡。

林凡紧张地握紧怀里的衣服，等待事态的发展。几秒钟后，光芒越来越盛，仿佛要将他的眼睛刺穿。就在他快要忍不住闭上眼睛的时候，光芒突然收缩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。

林凡只觉得身体一阵发热，仿佛有用火烤过一般。他低头一看，怀里的衣服已经变得平平整整，污渍和荧光全都消失不见，只剩下原本的雪白色。

“这……”老者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凡，又看了看那件衣服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你……你作弊了！”

林凡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这是真的。我好像……吸收了那道光芒。”

老者不信地摇了摇头，转身就走：“我再也不信你小子是干正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