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我在江南水乡的街角，刚灌了半壶劣质烧酒，暖意顺着喉咙往下熨贴。对面的茶馆里，几个穿得体面的读书人正摇头晃脑地讨论着什么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上。我皱了皱眉，没兴趣掺和，把壶往桌上一顿，听那破锣似的响声，引得旁边几个挑担的货郎也都朝我看了过来。

正要走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连滚带爬地冲到桌前，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就搡：“小子！见着那姓林的没？说了多少次，让你躲着点，你倒好，往枪口上撞！”

我低头，就看见他身后跟着四个面相凶恶的泼皮，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短刀。那玩意儿寒光一闪，我嘴角微微上扬，这帮家伙倒是找对人了。我随手抄起桌上的空酒壶，掂量了两下，砸向为首的家伙。酒壶破开的瞬间，碎瓷划着凄厉的弧线，那人眼疾手快一偏头，胳膊却被划开一道口子， blood喷得老远。

“找死！”剩下的人怒吼着扑上来。我咂咂嘴，这帮孙子动作倒挺麻利。我晃身让过第一个挥刀的，脚踏之处青石板应声碎裂——这身功夫，小打小闹还是行的。顺手抄起旁边算命先生的蒲扇，抡圆了往中间砸去。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那人的脑袋瓜被扇得开了瓢，腥臭的血腥味瘆得人往后缩。

剩下的三个还想动手，我咧嘴一笑：“底下没好货啊？”话音未落，酒壶已经高高举起。“砰！砰！”两声闷响，两个家伙原地就不动了，怀里揣着的都是碎骨头。最后那小子吓傻了，跪在地上直磕头：“好汉饶命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
我蹲下身，捏着他的脸：“知道我是谁？”他抖得像筛糠，眼神闪烁。“去，告诉你们头，老子今儿心情好，下次学着点，别没事招惹人。喏，这我那壶好酒，你拿去喝，别糟蹋了。”

他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抱着酒壶跑了。我掸掸身上的灰，把蒲扇往地上一扔，转身混进人群。刚出两条街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乱。我撇撇嘴，这种打打杀杀的戏码看多了也腻。转身往茶馆走，正好撞见刚才那算命先生，他小心翼翼地拍拍我：“小哥，刚才那帮人……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