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框框，以及旁边"系统维护中"几个小字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他这神豪系统，终于跟他闹脾气了。"操！这玩意儿还能宕机？"林凡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火星子差点溅到茶杯里。

烟灰缸里那根没抽完的烟头翘着尾巴，火星子"滋啦"一声灭了。林凡深吸了一口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不是没钱，上个月刚中了波大乐透，奖金五十万，银行卡余额亮得刺眼。但这神豪系统金手指，他可全靠它吃饭。

"得想办法搞点钱。"林凡把烟屁股扔进烟灰缸，"系统不干活，总不能让我坐吃山空。"他拍了拍自己的钱包，里面塞得鼓鼓囊囊全是钞票，可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根本不够他挥霍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决定出门随便逛逛。商场门口阳光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刚想伸手拦辆出租车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着一个收摊老头，像是要抢他摊位。

"老东西，这地儿我们说了算，赶紧收拾走人！"为首的男子挥舞着手臂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头脸上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走开，却看见收摊老头手里的东西——几盆枯萎的绿植，花盆都裂了道口子。老头颤巍巍地摆着手："这些都是我老头儿的心血，求求你们别抢……"

"废物玩意儿，也配在这摆摊？"男子啐了一口，伸手就要推老头。

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腕。男子吃痛惨叫："你他妈谁啊？敢拦我……"

"抢老爷爷东西，你不对吧？"林凡冷笑一声，"这老头儿花盆都裂了，你还敢动手？"

周围渐渐围了些人，看热闹的看热闹，起哄的起哄。男子脸色铁青："你找死！"说完甩开林凡的手腕，一拳打向林凡的脸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反手揪住男子的衣领："你动我一下试试？"男子等着反打，却半天动不了，只觉得喉咙被掐得发慌。

"放开我……"男子脸涨得通红，拼命挣扎。林凡手腕一紧："刚才说什么来着？现在知道怕了？"
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，几个保安终于赶了过来："都少安安分分！"为首的保安一把拉开林凡："小子，别在这儿惹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