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嗽得胸口发闷，眼睛辣乎乎的疼。他摆摆手，楼道里没开空调，穿堂风吹过，泼在地上的痰盂液面还给激起点点水花。他扯了扯领带，袖口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我干嘛总犯这种低级错误！”系统宕机已经够闹心了，连个痰盂都伺候不好。

手机还在桌上摊着，那个刺眼的“系统维护中”红框格外扎眼。林凡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还是暗的。他皱皱眉，把手机揣兜里，转身往电梯走。这种时候指望系统提供什么帮助，显然是扯淡。还不如想想晚饭吃点啥。

电梯下行，叮咚一声响。林凡走出电梯，大堂的香薰味挺浓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商场搞活动，门口排队进场的人都挺多。林凡斜眼扫了一眼，队伍里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不少，有几个女的，手中攥着购物袋，长得有模有样的。

“这打折力度……看来是真要冲一波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故意亮了亮屏幕。系统维护中，这个梗他给自己看多了都腻。排队的时候，他百无聊赖把手机当平板，刷着手机新闻，眼睛时不时就瞟两眼旁边排队的人。

前面有个人似乎没排队，直接插队，被收银员拦住了，两人正吵呢。林凡没在意，低头划着手机，手指翻飞。突然，手机屏幕显示一个弹窗，标题还挺吸睛：“您与‘幸运大礼包’仅一步之遥！”

林凡眼前一黑。这跟系统有关？可现在系统宕机啊！他抬手想点关闭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定睛一看，那弹窗已经消失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？系统偷偷摸摸上线了，又偷偷摸摸下线了？

排队的人有点不耐烦了，都在催促。林凡赶紧把手机塞兜里，挤到队尾，暗骂自己多管闲事。可那弹窗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是系统维护中……难道是错觉？还是商场搞的活动？可他明明没看到相关宣传。

正想着，前面插队那男的突然傻眼了，指着林凡喊：“你！刚才跟你说话的是我！你给我站出来！”周围人一听，纷纷看过来。林凡一脸懵逼，这男的根本不认识自己啊。

“哥，你认错人了吧？我叫张伟，他是李明……”旁边有人解释。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是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