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嗽了两声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似的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刚清晰一点，就看见楼道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窗帘被晚风吹得哗哗响，像有人在那边张望。

“又想出院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系统宕机这事儿本就够烦了，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钱，转眼就变得抓不住。今天早上摸彩票，竟然中了个备用金，八千块，他说巧也巧，刚好够他交下个月的房租。结果呢？买彩票那张嘴，不自觉又搓了两把，结果冲进一家打折促销的服装店，买了几件根本穿不惯的衣服，最后结账时差点被砍价砍到怀疑人生。

“操，自营业务都做不明白了。”林凡把领带又扯了扯，袖口那块湿痕还在。系统宕机，跟特效似的，各种倒霉催的状况接踵而至。他打开房门准备溜出去，楼下走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
“ Designerlabel 限量版，你们这种地摊货也敢摆在这里？我告诉你，我们老板说了……”一个尖细的女声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另一边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：“少废话，东西值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敢动我们东西，信不信我们把你这店砸了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这动静不小啊，尤其是在这栋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。他正准备缩头回屋，忽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，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
他猛地回头，楼道拐角阴影里没人，只有昏暗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鬼地方，晚上还真不适合待。他转身刚想溜回自己屋里，那尖细的女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离得还挺近。

“谁？谁在那边？”女声压低了，但语气更紧张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是刚才那女人的。他不动声色地往墙角缩了缩，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。只听见女声和男声对骂了几句，脚步声一阵急促地跑开了。

“妈的，吓死我了……”林凡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。刚才那眼神，太诡异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除了湿掉的领带和袖口，跟普通人一样。难道是幻觉？最近系统宕机，精神状态本来就有点恍惚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