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掉漆的旧灯泡，傻乎乎地转了半天圈。系统宕机了？这也太巧了吧。昨天刚吐槽系统怎么这么坑，今天就废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买包烟的钱都没了。这个月房租明天到期，银行账户里躺着的那点钱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床沿，把枕头拍得晃晃悠悠，“这帮孙子，搞完我就跑？合着我这系统就是个杀猪盘？”

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，脚下的旧地板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。系统不吃香的时候，他连个打坐修炼的地方都找不到，现在好了，连系统都跟了他玩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这破系统一瘫痪，他倒是省心了。少糟心事儿一项，这也挺好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个熙熙攘攘的菜市场。他最近手头紧得不行，别说修炼资源了，就连顿饱饭都成了问题。平时只靠啃馒头过活，胃都吐了好几回。今天再这样下去，别说修炼了，恐怕连明天的馒头都得省着吃。

“其实吧……”林凡脸上闪过一丝狡黠，“这系统一废，我倒也松快了。省得天天想着怎么弄灵石，怎么氪金。现在嘛，正好清静清静。”

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一声，把脸一沉。清静你个头！没灵石修为不涨，没灵石连饭都吃不饱，这不纯属扯淡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系统既然不能提供资源了，总不能让他干等着饿死吧？

林凡咂咂嘴，脑子里飞速旋转起来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系统又瘫痪了，那只能靠自己了。虽然他修仙资质跟个渣一样，但这脑子转起来还是够快。以前在凡间的时候，他虽然是小混混出身，但也算见多识广，玩票性质地研究过点古玩、字画之类的。

“有了！”林凡眼睛一亮。

他赶紧摸出手机，翻出以前拍的一些照片。这些都是他在以前的城市里混的时候，顺手拍的一些老物件，有假古董，也有几件真货。虽然不多，但终究算是有点东西。现在看来，这些玩意儿或许能救急了。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深吸一口气。他决定明天先去城里的拍卖行看看，把他那几件宝贝拍个差不多的价钱，足够他还上个月的房租，再买点吃的，剩下的就算找补点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