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息把腰伸直，靠在破庙的歪墙上喘气。馒头是真硬，就那么大一块，塞进去时硌得他满嘴生疼。牙没事，那是老谋子给换的，刚捡来时就断了一半，莫名的他居然咬下来了。

"妈的，比石头还硬。"秦无息咂咂嘴，馒头咽下去的时候，嗓子都跟着疼了一下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硬邦邦的，总算填了一肚子水货。

破庙里光线暗淡，随风摇曳的油灯勉强照亮一角。秦无息把那块布仔细裹在身上，破烂的布料勉强能挡点风。他想起老谋子临死前塞给他的那两张刮痧板，冷笑一声，这老狐狸，临了还惦记着挣钱。

"操，这鬼地方是干啥的？"秦无息自言自语，脑补着各种可能。是逃犯避难的？还是强盗窝点？他摇摇头，没兴趣猜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就在这时，破庙的门被"砰"的一声踹开，几个穿着黑衣的人闯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高大男人，脸上带着刀疤，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。他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秦无息身上。

"狗日的，居然在这找出路。"刀疤脸冷哼一声，抬手就划出一道血线。秦无息早有准备，猛地一矮身，躲过血线，同时抄起地上的板凳就砸过去。

"嘭！"板凳砸在刀疤脸的胳膊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刀疤脸吃痛，怒吼一声挥刀劈来。秦无息侧身躲过刀锋，顺手抄起地上的破碗，抡圆了就砸。

"啪！"破碗在刀疤脸脸上砸出个黑眼圈。刀疤脸怒火中烧，一咬牙把刀扔了，空手就挠过来。秦无息嘿笑一声，矮身侧踢，正中刀疤脸胸口。

"噗通！"刀疤脸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秦无息没给他起来机会，抄起刀疤脸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。

"说，你们是干啥的？"秦无息威胁道。刀疤脸吓得脸色惨白，哆哆嗦嗦地说："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路过……"

"路过？"秦无息冷笑，"这鬼地方，谁路过？"他盯着刀疤脸，"实话实说，不然一刀砍了你的狗头！"

刀疤脸咬了咬牙，艰难地说出："我们……我们是被追杀的……"

"追杀你们的人是谁？"秦无息追问。刀疤脸额头直冒冷汗，"是……是那群人……他们自称是死神……"

"死神？"秦无息眉头一挑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，"他们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