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无息把腰伸直，靠在破庙的歪墙上喘气。馒头是真硬，就那么大一块，塞进去时硌得他满嘴生疼。牙没事，那是老谋子给换的，刚捡来时就断了一半，莫名的他居然咬下来了。"妈的，比石头还硬。"秦无息咂咂嘴，馒头咽下去的时候，嗓子都跟着疼了一下。

他摸了摸肚子，这玩意儿顶多能填饱肚子，恢复点力气。要想真正好起来，还得靠自己动手。他跟老谋子打听过，附近镇子上有个黑市，打着什么百宝交流的名义，其实就是收赃倒买卖。虽然风险不小，但要是能碰上点好东西，或许能早点走出这鬼地方。

想到这，秦无息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破庙四壁漏风，屋顶都塌了半边，风一吹晃悠悠的，跟要散架似的。他走出破庙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冷风卷着落叶拍在脸上，生疼。

他沿着山路往下走，脚下的落叶软绵绵的，踩上去没过脚踝。走了小半天，远远望见山脚下有个镇子，黑黢黢的，像是被墨水染过一遍。秦无息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进镇子找个落脚点。

刚进镇子，就听见酒楼里吵吵嚷嚷的。他走近了，只见酒楼门口围着一群人，中间有个老头正在跟人说话。那老头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，看似精神矍铄，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。

"老夫等了你们三天了！"老头声如洪钟，震得周围人耳朵发麻。他指了指手里的玉佩，"这玉佩可是个好东西，你们可得识相点。"

人群里一阵骚动，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"这不是老财主张老爷子吗？他怎么会在这儿？"

"嘘，小声点！"有人低声说道，"听说张老爷子最近从城里回来，手里拿着个宝贝，正在找人鉴定呢。"

秦无息听着议论，心里暗自一动。这要是能瞅见那玉佩，说不定能摸摸底细。他混在人群里，悄悄往里挤了挤。

"张老爷子，您就收了我们这点破玩意儿吧！"一个瘦高个男人满脸堆笑地说道，"您要是不收，我们可就难办了。"

张老爷子冷哼一声，"我稀罕你们这些破铜烂铁？我手里这可是稀世珍宝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看不懂。"

"稀世珍宝？"人群中有人惊讶地喊道，"张老爷子，您别开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