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忍着头疼，灰溜溜地爬出那破教堂。木板在他屁股底下又嘎吱响了两声，估计这破地方真挺不住他这么个大汉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幸亏昨晚摸金时还顺了点干粮，不然真得饿死这儿了。

刚走到神甫那座小屋，就见窗户透出点微弱的光。赵毅皱了皱眉，心想这老家伙还能熬夜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年头谁他还是神甫，该不会又玩什么小动作吧？好奇心重起来，他还是凑了过去。

"谁啊？不务正业的家伙！"神甫的吼声从里面传来，带着点酒气。赵毅推开门，看见神甫正对着一张空桌子唉声叹气，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开了的《圣经》，合页上粘着点啥玩意儿，像是……血迹？

"我说老神甫，您这工作也不至于这么辛苦吧？"赵毅打了个哈欠，其实他挺想知道那血迹是哪来的。神甫抬头瞪了他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"管你屁事，赶紧滚，别打扰我思考人生。"

赵毅嘿嘿一笑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烤得黑乎乎的干粮："学长，您这生活也太苦了吧？来点吃的？"他故意把"学长"两个字咬得特重。神甫眯眼打量了他半天，突然"噌"地站起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："你！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墓地了？"

"墓地？"赵毅装傻，"学长您太紧张了，我就是路过。"神甫脸色一沉，的手突然格挡在赵毅面前，"别装了！你身上的血腥味让我想起二十年前那场……"

"噗！"赵毅直接吐了，不是装可怜，是真被那神甫吓的。他想起来了，二十年前那场教堂血案……等等！他突然瞪大眼睛："你说什么？！"

神甫看他反应这么大，也愣住了："怎么？你真的记得？那你……"

"那我不就是……" 赵毅刚想说话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急得像是有人要撞门。神甫脸色一变，冲着赵毅吼："你给我等着！"说完就跑去开门。

赵毅看着紧闭的门板，突然笑了。他知道，自己在这破教堂躺着的这几个月，恐怕不是偶然。那本粘着血迹的《圣经》，酒气熏天的神甫，还有突然出现要撞门的未知来者……这些线索像拼图一样凑在一起，逐渐勾勒出一个惊人的真相。

门外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，神甫的怒吼，以及……还有别的女人的声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