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老娘的个腿儿！苏清雅感觉自个儿像是被扔进了烤炉里，浑身都透着热气，那股糊味儿跟跗骨之蛆似的，黏在喉咙头这儿上不来下去。今儿个可是真跟倒了血霉了，张嬷嬷前脚刚走，后脚这差事就压到她头上来。

卢答应家里那个叫春兰的小丫头，娇滴滴的，上不得台面，哪能伺候贵人。张嬷嬷那是看走了眼，指定是冲着元贵妃去的。苏清雅心里嘀咕，面上还得笑眯眯的，捧着那本子进了卢答应的屋子。

屋子不大，收拾得却挺挺讲究，里头坐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，正是春兰。见了苏清雅，她撅着嘴，眼圈儿一红，小嘴一撅：“姐姐，我妈让我伺候贵人呢，可我不愿意……”

苏清雅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小丫头还在计较呢！她走上前，柔声道：“哎呀，这就是让你学习的机会嘛。贵人跟前，伺候得好，是 your ticket to a better life（你上位的门票）。你可想好了，这差事，多少人抢都抢不到。”

春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眼圈儿还是红的。苏清雅也不着急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陪着春兰耗着，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。然后，她拿出自己准备的东西，一套简单的梳洗用具，还有一本宫中礼仪的小册子，都是些实用的小玩意儿。

“我瞧着，你这手劲儿不大好，梳头都梳不整齐。”苏清雅一边说着，一边接过春兰手里的梳子，熟练地帮她整理头发，“我教你几个简单的法子，以后自己就能弄了。”

春兰看着苏清雅麻利地给自己盘发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以前跟她差不多的小丫头，伺候人都伺候不周全，这苏姑姑一出手，就是不一样。

等弄完了，苏清雅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，上面绣着几朵小梅花，递给春兰：“这个给你，沾了沾汗就擦擦，别让人看了笑话。还有，贵人跟前，站姿要挺拔，坐姿要端庄。这些，我慢慢教你怎么做。”

春兰接过手帕，小心地收好，心里暖暖的，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她看着苏清雅，轻声道：“苏姑姑，谢谢你。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
苏清雅笑了笑：“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，好好走，未来的路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