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了个懒腰，砸吧砸吧嘴，从出租屋窄小的单人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隔壁老王呼噜声还没停，估计又睡了死觉。他趿拉上鞋，脚底才碰到冰凉的水泥地，一股霉味儿就钻进鼻子里。

"操，老房子，连厕所都是蹲的，不说冬天冷，夏天蟑螂都能爬你枕头边。"林凡骂骂咧咧地踢开门，一股热浪直接灌过来。楼下菜市场开始 早市了，卖菜的吆喝，杀鱼的泼水声，还有老太太们扯着嗓子唠嗑，典型的城东生活气息。

地铁站刚开通那会儿，林凡辞职进了这鬼地方。半年下来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就在昨天，老板炒了他这棵葱，说不就那个破报表做得丑吗？林凡觉得自己简直是受尽委屈。摸出手机一看，8块钱余额，电量只剩1%。

"操！连买包烟的钱都没了。"林凡蹲在楼梯间抽烟，地上烟屁股堆得跟小山似的。电子烟？没烟味儿，不刺激，他这种老烟枪抽着跟喝水似的。他狠狠掐灭烟头，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昨儿老板说下岗自谋职业呢，这会儿就发来消息："林凡啊，你这态度问题，年轻人别钻牛角尖。"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嘴角抽搐："妈的，还嫌我早退？就昨晚加班到11点，走路上还踩到狗屎！"

那头又发来消息："行行行，我错了。您要是想找补点啥，我 wi fi 密码是 xxxxx。"

林凡把手机往地上一扔——正好砸在昨天那烟头上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感觉手机又动了。这次震动格外有力，屏幕发出幽幽蓝光。林凡捡起手机，发现一个裸露的二维码在屏幕上跳动。

"二维码？我手机里哪有扫码的 app ？"他嘟囔着。鬼使神差地，他用摄像头对准了屏幕。那二维码像是活物似的扭动起来，手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，屏幕突然变成全黑。

"该死……信号不好。"林凡皱眉想关闭手机，手刚碰到屏幕——"叮"的一声轻响，黑暗中浮现一行白字："《名著反派救助站》系统绑定中……检测到宿主极度不爽负面情绪：98%。绑定成功！"

林凡愣住了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，感觉像被人忽悠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