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抓着拳头，脸憋得通红。这该死的中心主任，又在他摸鱼刷论坛的时候把他拎出来当反面典型。办公室里吵吵嚷嚷，同事们都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"李默啊，你这月KPI又垫底了，是不是又天天打游戏啊？"主任唾沫横飞，眼神里像淬了毒似的。

李默嘴唇动了动，想说："主任，我那是合理利用工作间隙放松……"话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
"放松？放松就是摸鱼！下个月再这样，就直接卷铺盖走人！"主任一拍桌子，震得电脑屏幕都晃了晃。

下班铃一响，李默丧丧地收拾东西。路过茶水间时，一个瘪瘪的牛皮纸信封从垃圾桶里弹出来，正好砸到他脚边。信封角落有个褪色的卍字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。

"谁这么没素质？"李默蹲下去捡，手指触碰到信封时突然一麻，信封应手碎裂。里面掉出一张薄薄的红符，符上铜钱图案都快脱皮了。

"穷鬼安分点，专治各种不服。"背面歪歪扭扭的咒语还没看明白，红符突然烧了起来。李默条件反射般把符往远处一扔——

"轰！"

泥土炸起的烟柱把灯泡都掀歪了。李默缩脖子往后躲，耳边听见林间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被吓到怪叫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拔腿就往小区跑。

第二天闹钟响时，李默顶着黑眼圈摸到监控室。发现昨晚财务室保险柜真被撬开了，但只是个小豁口，里面金银首饰原封不动。地上有串磨损的铜钱，正是昨晚丢的那枚。

"见鬼……"李默蹲下身，铜钱突然颤动起来。他刚碰到边缘，手心就印出个发光的卍字纹。纹身像活物般扭曲，突然窜进他嘴里——

"嗷！"李默当场喷了键盘一脸口水。舌头传来钻心的痒，看着屏幕上乱码的报销单，他突然摸到脖子上多了个东西——

卧室衣柜最下面层，挂着一个破道袍。李默扒拉开霉变的手套，发现里面躺着一本古旧册子，扉页用毛笔写着《卍字决》三个字。刚翻开第一页，霉斑突然全部变为朱砂红色，整本书像活过来似的抽他脸。

"我靠！"李默扔书时操作失误，书页自动翻到中间章——

"凡人无根，以屁破法。急时现尾，越空 quantifiabl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