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手一麻，把椅子往旁边一挪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四条粗壮的腿硬生生钉在水泥地缝里，像是焊死的一样。他使劲推了两下，嘿，纹丝不动。这破椅子，他在这死气沉沉的流水线上坐了快三年，今天终于要体现它的“耐磨性”了。“操！

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正想找个垃圾桶扔了这玩意儿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阴影里有个东西。形状像个破瓦片，灰扑扑的，上面还沾着点泥。李默皱皱眉，这破厂子连垃圾桶都经常找不到，估计是谁乱扔的垃圾。他兜里摸出块冷硬的馒头，正想递过去当靶子练手艺，手指却顿住了。

这玩意儿挺轻，跟他那半块馒头比起来差远了。李默好奇地捡起来，翻过来正反看了两遍，就见背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符号，像是烧饼上的芝麻，又像是小孩子玩的橡皮泥印。他蹲下来，对着那破瓦片比划了半天，脑子里自动搜索着最近看的总裁文、修仙文，啥都没找到。

“难道是前阵子某个同事偷偷摸摸画的？画完发现旁边贴单子占座被骂了？这脑回路，我0370876409870能忍？”李默嘀咕着，把那破瓦片揣进兜里。刚站起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边还有个东西。一个破口罩，皱巴巴的，像是放生鱼饵用的那种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塞进另一个口袋。这破厂子连擦屁股纸都得省着用，有个一次性口罩也算是个奢侈品？正想着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手指掐了掐刚才那破瓦片边缘。

咔嚓。

“操！”李默心里一惊，这破玩意儿咋断了？他慌忙掰开，发现断口处露出个针尖大小、亮晶晶的黑点。他凑近一看，那玩意儿像是某种矿石碎片，在光线下一闪一闪的。

“该死，谁这么鸡贼？”李默把碎片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子霉味混合着说不出来的怪味直往他脑子里钻。他皱着眉头用力揉了揉眼睛，那味儿更冲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那块所谓“馒头”突然动了。不是发霉那种软绵绵的动静，更像是……有东西在啃咬？李默脸色骤变，猛地掏出那块“馒头”，只见上面啃出两个清晰的牙印！

他浑身汗毛倒竖，一把将“馒头”扔进垃圾桶，然后拔腿就跑。